“谁要你这么证明了。而且，朕又不是你。……朕不喜欢看人臣服。”顾云清一眼看透了沈卿珹心思，撇了撇嘴。

沈卿珹则将脸藏在顾云清脖颈下，掩饰自己的失态“陛下……为什么……”为什么他从来不将一切放在心上，为什么他的陛下爱他爱得光明磊落，问心无愧，他却能狠心如此。
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察觉他情绪低落下去，顾云清不禁一愣，连忙垂眸看他“……怎么了？如此突然。”
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沈卿珹尴尬的揉了揉鼻子，抬着顾云清的腰再次凑上去，却没有将脸露出来“你分开些……”

“……你，你不是说用……吗？”闻言顾云锦犹犹豫豫道，紧张的蜷缩着足尖，分开了一些。

“是这样没错，可是你不喜欢用跪的，只能如此了。”沈卿珹随手扯来一个枕头垫在顾云清腰下，扶住他的头，这才起身上去“好了，紧点。”

“……”原本还想询问的话一下噎住，于是顾云清沉默的落下眼睫，咬着唇将双膝并紧。

沈卿珹已经不能再忍了，在……慢慢磨蹭起来，时不时露出声粗喘“再……些……”

“已，已经尽力了……”顾云清指尖紧紧扶着沈卿珹的肩头，小声的喘道。

闻言沈卿珹依旧，只是付之一笑“要是不小心……夫君负责哦……”

“你慢一点，……”太过激烈，顾云清有些受不住，只能放松了些。

“忍不住……夫君废话太多，少说都得拖半柱香了。”话是这样讲，沈卿珹还是放缓了“夫君……会不会疼？”

“……还好。”顾云锦别扭的将脸埋在被褥里，不敢与人对视。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
听他声音沈卿珹就知道不对，毕竟他向来爱逞强又能忍，于是停下动作去瞧顾云清“这也太细皮嫩肉了些……”

“……只是有一些而已。”顾云清扭捏又有些羞赧，撇过头闷声道。

沈卿珹没有犹豫，趴下去亲受伤的地方，动作小心翼翼的，像是在捧一件稀世珍宝，轻柔又怜惜。

“别，别亲……”顾云清被亲的瑟缩一下，慌张的蜷起。

他的爱人纯洁如冰雪，是他硬生生从圣坛上拉下来，与他一起跌入尘埃的，是他弄脏了他。

“不脏……陛下从来都很干净，都是因为臣才弄脏的……”沈卿珹忽然抬头看着人笑“我爱你，夫君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顾云清难得应了一声，耳尖烧的通红。有些局促无措，又有些羞臊，小声道。“朕也是。”

闻言沈卿珹立刻死死地按住顾云清吻着，几欲落泪“再说一遍吧，好不好……”

沈卿珹哪有那么多想要的，其实只要爱人甘愿与他一起在罪恶沉沦，他会甘愿付出一切，哪怕是生命。

“……！”顾云清脸上仿佛烧起了云霞，有些责怪的瞪了他一眼，被亲的含糊不清。但也如了他的意“我也爱你。”

“陛……云清，这句话，我等了十余年，为了它，我甘愿下地狱。”沈卿珹感动得心碎，捧着顾云清的脸亲，欲望愈发鲜明。

“……行了没，行了就起来。”顾云清肉麻的有些接受不住，连忙别过头与沈卿珹错开眼神，想推他起身。

“没有，快了，再忍忍。”沈卿珹挣扎着往人身上扑，捧着那双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腿重新磨蹭，又快又急。

“你一个病人，……精力那么旺盛做什么？”顾云清有些着恼的嗔骂他，不过此时声音已软了下去。

虽说着话，沈卿珹却依旧不马虎“臣正年轻呢，从前几夜几次的夫君又不是不知道。待臣好了，芙蓉软帐鸳鸯戏水——定要讨回来。”

“你，你淫贼！”被沈卿珹这一番话讲的面红耳赤，顾云清羞愤难当。气恼的拧了一把沈卿珹胳膊上的肉“你怎么这般讲话！”

沈卿珹刚要就顾云清动不动就脸红的事好好嘲弄一番，结果被猝不及防的拧了一把。呜咽一声过去，一塌糊涂“臣妾错了……夫君饶了我吧……”

顾云清浑身一抖，也顾不上与他争辩什么，仰头啊了一声，而后哑了嗓子，眼尾湿漉漉的红了一片。

发泄后沈卿珹舒服多了，软软的趴在顾云清怀里，阖着眼眸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“夫君真好……”

顾云清眼眸湿漉漉的瞪了沈卿珹一眼，好一会儿才软着手推了推他“……行了吧，赶快睡觉。”

沈卿珹深深的松了口气，点点头，满意的钻入顾云清的怀抱。良久又小声开口“我们明日把婚书写了如何？”

“你到底急什么，又不会不给你。”顾云清无奈的看了沈卿珹一眼，但还是妥协道“罢了，你要就随你。”

“臣妾可是念了十余年，夫君就让让臣妾吧”沈卿珹托腮看着顾云清睁开眼，浅笑盈盈“夫君啊，既然你这么喜欢臣妾，为什么少时那般冷漠无情？”

“你好吵。”被沈卿珹这么折腾一番顾云清也有些累了，闭上眼睛低声细语了一句，也不回答他。

“臣妾从前什么都不知道，现在知道了。”不就是怕被抓住把柄吗……他那般冷漠，喜怒不形于色也同样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。沈卿珹当年亦这样想过——利用就利用吧，他一个人孤苦无依也怪可怜的。

“你知道什么，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……闭嘴，赶快睡觉了。”顾云清哼哼唧唧的嘟囔几句，背过身去。

“夫君就和蚌一样，耐心剥开，会露出柔软的蚌肉的。”一语毕后沈卿珹也不再烦他，只是扣着那双手与他相拥。青丝交叠，手腕上的疤交织在一起，无形中诉说着什么。

人人都道你冷漠难近，可我知道，你比任何人都温柔多情。

虽然顾云清身上余热未散，但也终究是累了。翻过身来埋头在沈卿珹怀中，安心的，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沈卿珹抬头望着窗户出神。顾云清已经在怀中睡去，天地间只余他和这轮明月。即使这一刻会过去，他也会永远守护着他的爱人，如日之初，如月之恒。